第304章 东北“白毛风”教做人!-《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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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老周,以后这车间里你指哪儿咱们就打哪儿!”旁边几个满身油污的老工匠也跟着涨红了脸,扯着粗嗓门附和,“只要是林工定下来的规矩,大伙儿绝不含糊、死磕到底!谁以后要是敢在给志愿军的炮管上掉链子,咱们大伙儿一块儿砸了他的饭碗!”

    “对!绝不给前线丢脸!绝不给三厂丢脸!”

    整个车间的工人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群情激愤地大声表态,纷纷用力鼓掌。那夹杂着粗犷呐喊的雷鸣般掌声,震得气窗上的浮灰都扑簌簌往下落。

    听着周围老伙计们震天响的吼声,周长河死死攥着满是油污的衣角,再也绷不住了,滚烫的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脚面上。他没有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只是猛地抹了一把脸,转过身,朝着大伙儿、也朝着林娇玥,重重地鞠了一躬。

    那原本被半年的屈辱和恐惧压弯的脊梁,在这一刻,如同刚刚淬火出炉的炮管一般,挺得笔直,再也不会弯下去了。

    清晨的阳光穿透气窗,洒在林娇玥的脸上,她看着车间里瞬间沸腾的士气,嘴角终于扯出了一抹属于十八岁少女才有的轻快弧度。

    东北副本最硬的这块骨头,算是被她彻底嚼碎了。

    ……

    接下来三天,一号车间的一角被腾出来当了“编辑部”。

    一张长铁桌,三把缺腿的凳子,一盏从值班室拆下来的煤油灯。宋思明趴在桌子左半边,面前摞了一尺多高的草稿纸,铅笔换了三根。

    周长河蹲在桌子右半边,一只手捏着炭笔,另一只手不停地比划——他习惯边写边做动作,嘴里念念有词,跟车间里开锻压机的架势差不多。

    李明远两头跑。从铁桌跑到锻压机前,又从锻压机前跑回铁桌,一趟一趟地核实。他文化程度有限,遇上看不懂的地方就直接喊:“老周!你这句'感温至微赤而缓压'是什么鬼?多少度叫微赤?你倒是给个数儿啊!”

    “六百八到七百一!”周长河头也没抬。

    “那你直接写六百八到七百一不就完了!”李明远急了,“工人哪认识什么微赤不微赤的,又不是烧窑的!”

    “六百八跟七百一的颜色就是不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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