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沪城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渴求更大的权势? 种种思绪,也只是简单在脑中闪过。 苏北辰这人表现欲很强。 有时白辞会觉得,他的行为逻辑可以在幼儿心理中找到参考价值。 说以自我为中心吧? 又聪明得可怕,算计人心。 说他体贴温柔? 可一顿刨根问底,苏北辰愣是没透一丁点口风。 大概只知道她被送出国后,苏北辰就在争取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然后,现在就成功了。 这个信息宛如一场过境的龙卷风,太过美好,太过不真实。 以至于白辞不敢信。 说他成熟克制? 可每时每刻,受不了她有一点点出神的,又是谁? 这种独占欲,在亲密时特别明显。 白辞只觉肉身还在原地,神思飘忽出体。 她看见,这晚的月园大雨滂沱。 雨点乱溅,花圃散发出潮湿的泥土腥气。 月光顺着窗缝淌进室内,却被水汽惊了一跳,慌不择路退回天际线。 她焦急地随月而奔,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直至目睹浩瀚无垠的星空时。 宇宙中刺眼的白光闪过。 “……” 苏北辰吻到锁骨时,顿了顿: “这五年,苏家内部我已经搞定了,都送给你好不好?” “嗯……好好好。” 苏北辰眸色渐浓,别人上床情话张口就来,白辞则是什么都只听个尾巴。 他又问,声音低了许多:“再等五年,等哥哥和谢婉cf离婚,回来娶你好不好?” “好……轻点。” 白辞眼角涌出泪花。 但苏北辰知道,她根本没听清他讲了什么。 巨大的生理快感淹没了她所有感官。 这一晚,是他的独角戏。 结束后,他俯首,吻去她眼角的一滴生理性泪水: “你能理解苏家话事人必须联姻,是不是?” 睡着的人脸颊通红。 长睫湿哒哒的,花瓣形的红唇溢出一声梦呓。 苏北辰由衷地赞叹: “好孩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