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 沈令薇半醒半梦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呢喃;“大公子……别碰我……奴婢不愿……” 裴谨之猛的一僵,像被一盆冷水‘兜’的当头浇下,整个人也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衣衫凌乱,半醉的女人,胸腔的无名火像是突然奇异般的平静下来。 理智告诉他,他不该趁人之危。可身体却在此刻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定是太久没碰女人,才会如此。 一定是这样! 这只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更何况,她还是个长得像玉娘的女人,日日在他眼前晃荡,替他送汤,挡酒,照顾他的三个孩子。 或许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和大多数奴婢有些不一样,她做的菜特别好吃,会照顾孩子,也有些智谋和胆识。 他不是圣人,偶尔也会产生动摇,甚至失控。 但他只是将她当做了玉娘的替身。仅此而已。 想通之后,裴谨之伸出手,缓缓替她整理好衣襟,将那片雪白的皮肤掩盖起来。 …… 翌日,晨光微熹,山间的鸟鸣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沈令薇醒来时,头还很痛,脑海像灌了铅。 她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起身,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像一团乱麻。 她记得是在宴会上给侯爷送解酒汤,然后替侯爷挡了五杯酒,再后来,在跟侯爷回营的路上,好像撞上了侯爷的背……之后就断片了。 这时,帐帘被人掀开,银杏端着一碗解酒汤走了进来。 “沈姐姐,你终于醒了?怎么样,头还疼吗?” 沈令薇从榻上起身,轻声问;“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她完全没了印象。 银杏:“是陈侍卫找奴婢将您带回来的,当时您喝多了,晕在了路上。” 银杏说着,将瓷碗递了过来,“快趁热喝了吧。” 沈令薇接过碗,闻到一股熟悉的葛花陈皮味。 然,刚准备张嘴时,突然感觉嘴上一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