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是松弛。 他点了下头。 “对,就是那个。” 郑在俊没再多问。 他转过身,右手搭上键盘,左手在电脑上点了几下。 音箱里传来一个很轻的底鼓采样,“咚,咚,咚,咚”,节奏不快,像心跳。 然后右手落下去。 一个合成器音色铺开来,他在这个底子上弹了一段和弦走向,四小节,循环了一遍。 回头看白时温。 “这个方向?” 白时温听了几秒。 方向对了。 但有个地方不对。 “太干净了。” 郑在俊挑了下眉毛。 “哪儿?” “底下那层。” 白时温不知道怎么用专业术语表达,想了一下: “就是铺在最下面的那个声音,像棉花一样的那个。” “合成器pad。” “对,那个,太干净了。” 郑在俊盯着他看了两秒,转回去,在电脑上调了一个参数。 音色没换,但多了一层很细的颗粒感。 “这样?” 白时温的眉头松了。 “这样。” 郑在俊“嗯”了一声,在键盘上打了个标记,存了。 靠回椅背,转过来看着白时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刚才那个pad的texture问题,十个歌手里九个听不出来。 郑在俊用食指敲了敲桌面: “你不是用耳朵在听,你是用脑子里的画面在听。” 白时温没接这个话。 不是谦虚,是确实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只是觉得刚才那个声音不对,说不出技术原因,但看着就是别扭。 白恩雅坐在门边的折叠椅上,手指在备忘录里飞快地敲着。 她其实一个字都没听懂。 但经纪人记录会议内容,这是基本功。 至于记下来的东西自己看不看得懂,那是以后的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