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金载经不敢往下想。 又忍不住往下想。 虽然她是正儿八经服装设计系科班出身,但毕竟偶像才是主业。 可Rainbow的现状摆在那里,与其在宿舍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的回归通知,不如…… “载经?” 白时温的声音把她拽回来。 “嗯!在!” 她赶紧低头,把崔真理刚才报的数字补上。 …… 量完白时温最后一个数据,金载经把笔记本合上,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所有数字。 崔真理的还没量,女款的比较繁琐。 要考虑走红毯挥手时,腋下的布料会不会卡住或者走光;礼服领口开多深最性感且不擦边等等……起码要量30多项。 “前辈,材质有什么要求吗?” “都要最好的。” 金载经听懂了。 先敬罗衣后敬人,出门一趟,不能被那些白人看扁了。 “如果都用最好的……顶级的意大利进口羊毛面料,Loro Piana或者Zegna的料子,光面料就要六十到八十万。真丝衬里、手工锁边用的丝线、纽扣用天然牛角的,加上辅料和版型打样的损耗……” 她把铅笔尾巴咬了一下,抬头: “一套的硬件成本大概一百五到两百万……” “五百万。” 金栽经的嘴还张着,下一个字还没出来,就被截断了。 五百万一套。 两套就是一千万。 如果去清潭洞找那些真正的大牌礼服工作室做同样一套红毯礼服,起步价是两千万韩元。 但对一个没有品牌、没有名气、在DSP宿舍里用自己攒钱买的缝纫机做手工的人来说。 这是最高规格的业内公允价。 “前辈,这个价格太高了,其实三百万就——” “就这么定了。” 白时温的语气没有任何讨论的余地,然后转头看向崔真理: “你公司会让你去的。” “放心。” 他又加了两个字。 说完,又朝金载经点了下头: “麻烦你多费心了。还有点事,先走了。” 门在弹簧的拉力下慢慢合上。 屋里安静了两秒。 白恩雅第一个反应过来: “堂哥!Justin Bieber那事到底怎么说啊!堂哥!等等我!” 她风风火火离开后。 崔真理把手里的软尺慢慢卷起来,一圈一圈的,卷得很仔细。 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指甲还是光秃秃的,什么颜色都没涂。 她忽然想。 威尼斯的话,也许该做个美甲。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