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编曲细节开始一层一层往上叠。 底鼓、军鼓、hi-hat、bass、pad,每一轨进来的时候白时温都会闭眼听十几秒,然后用最外行的语言给出最精准的方向: “这个鼓点太规矩了,像个好学生。我要的是那种上课迟到还理直气壮的感觉。” 郑在俊愣了一秒,然后把hi-hat的节奏型从正拍改成了切分。 对了。 第三天,录人声。 上次录《Way Back Home》磨了许久,这次快了很多。 白时温对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了控制力,知道哪个音区该推、哪个位置该收、气声放多少合适。 郑在俊在监听室里听完第一遍完整的录音,靠回椅背,看着话筒后面的白时温。 什么都没说。 竖了个大拇指。 第四天。 混音、母带、最终调整。 郑在俊一个人干的。 白时温和白恩雅中午到,带了炸酱面和两份紫菜包饭以及炸鸡。 郑在俊把demo从头到尾放了一遍。 三分二十八秒。 合成器的pluck音色从第一个音符跳出来,像弹力球在玻璃桌面上连续弹了八下。 底鼓闷着推,bass线在最底层游走,不抢戏但撑着整个空间的重量。 副歌进来的时候,白时温的声音从低处往上走了一个四度,落在“What do you mean”这句上面。 尾音没有收,放在那儿让混响自己消散。 像一个真的在问问题的人。 播完。 郑在俊从监听椅上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拿了三罐可乐,扔了一罐给白时温,一罐给白恩雅。 自己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比上一首难做。”他说。 白时温接住可乐:“但?” “但更好。” “那可以发了?” “嗯。” 四天。 一首歌的骨架、血肉和demo vocal,全部完成。 剩下的事,交给大洋彼岸那个加拿大人自己决定。 “辛苦了。” 郑在俊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着。 “动动手指的事。” 和上次说的一模一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