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最终,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冰凉的手,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业务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强打着哈欠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打手。打手中间,夹着两个女孩。 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 大概二十岁,很年轻,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长途跋涉后的疲惫惊恐。 她们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背着小小的、瘪瘪的双肩包。一个扎着马尾,一个短发,但眉眼、脸型、身高,甚至脸上那种茫然恐惧的表情,都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双胞胎。 “行了,就安排到那边空着的两个位置。” 他随手指了指老陈和之前另一个空出来的工位,“规矩跟她们讲清楚。明天开始干活。今天先适应。” 他说完,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脸上倦容明显,晃晃悠悠地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一屁股瘫坐下去,像一摊烂泥。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把脚翘到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不到一分钟,熟悉的、响亮的鼾声,又一次在业务室正中央响了起来。 打手粗暴地推了推那对双胞胎,示意她们去工位。两个女孩吓得瑟瑟发抖,互相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苍白着脸,眼神惊慌地看了看鼾声如雷的王强,又看了看周围这一张张麻木或诡异的脸,这才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小跑着到指定的工位坐下,紧紧挨在一起,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