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刀疤的声音并不特别高亢,却像淬了冰的钢针,穿透压抑的空气,刺进每个人的耳朵。“谁再把眼皮合上,下一个就轮到谁下去体验。睁开。给我看清楚了,看明白了。不按规矩办事,跟不上要求,就是这个结果。睁开!”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跳动,时间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或惊恐或麻木,都集中在了我以及刀疤这里。 我该怎么办?我能说什么?求饶吗?像小陈一样,许诺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天文数字?那只会让这一刻的终结显得更加滑稽和徒劳。沉默吗?用沉默表达最后的、微不足道的抗拒? 刀疤微微偏头,对着坑底,用那种平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语气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坑边所有人都听清: “看见了吗?” 他问。不知道是在问坑里的小陈,还是在问我们。 “规矩就是规矩。跟不上,就是负担。是负担,就得处理掉。”他顿了顿,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我们每一张惨白的脸。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铁钉,敲进我们的耳朵里,心里。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谁,从哪里来,有什么故事。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干活的人。干得了,就能喘气。干不了,”他又瞥了一眼土坑,“地方有的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