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散会!滚回去睡觉!”刀疤挥了挥手。 我们被驱赶着,麻木地起身,离开业务室。林薇几乎走不动路,全靠我和苏婷一左一右架着她。 她浑身冰冷,颤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哽咽。我的腿也在发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击着肋骨,带来阵阵闷痛。A区……那个每个女人谈之色变的最深地狱……我们终究,还是逃不过。 回到混合宿舍,铁门在身后关上。林薇终于崩溃,瘫倒在地,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进去。苏婷跪在她旁边,紧紧抱着她,也跟着流泪,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我靠着冰冷的铁门,缓缓滑坐在地上。没有哭。眼泪似乎已经在刘强死时,在小陈被埋时流干了。此刻充斥胸膛的,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近乎麻木的清醒。 A区。明天一早。 这意味着,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去拿工具间水池下的包裹了。 叶蓁蓁留下的、刘强用命换来的、那唯一的、渺茫的变数……我将永远失去触碰它的可能。 而我将要踏入的,是一个比D区更黑暗、更专业化、将女性物化和摧残到极致的地方。在那里,生存或许不再是简单的业绩和惩罚,而是变成一场更加屈辱、更加没有尊严、直到身心彻底崩坏的慢性凌迟。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毒藤,迅速缠绕住我的心脏——今晚。必须今天晚上必须行动,拿到包裹。 可是,怎么去?宿舍有打手定时巡逻,有“联保”制度的互相监视。工具间那边,夜里也有守卫。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寝室最里面那个始终沉默的角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