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游抄起一根带铁钩的长竹竿,伸出去勾住网翼边缘的纲绳,用力往甲板上拽。 李伟则拿着把锋利的镰刀,快速割断那些缠绕在网眼上的海草,嘴里忍不住骂骂咧咧:“这破海草,真烦人,又把网眼磨坏了!” 一张拖网可不便宜,而且编织起来非常费时费力,李伟平时可爱惜这些网具了。 网翼被完全拉上船后,后面连着网身的部分更沉——里面灌满了海水,还裹着不少海底的泥沙。 随着滚筒“咯吱咯吱”缓慢转动,网囊逐渐靠近船尾,李伟立刻拿起提前准备好的缆绳,穿过网囊两侧的吊环,牢牢系在船尾系缆桩上。 网囊收回来后,李伟关闭起网机,踩紧刹车,李游蹲下身,解开网囊的活结。 主李伟见状,轻轻扳动离合器,网囊微微下沉,李游双手拉住网囊边缘,使劲一拽,剥皮鱼、鲳鱼“哗啦啦”倾倒在甲板上。 “啧啧啧,这一网够多的,大哥,我们运气真不错,看来是碰上大鱼群了” “我靠,这么多剥皮鱼,看来真是撞上鱼群了。” 这鱼便宜是便宜,可架不住数量多啊。 “嚯!还有大白鲳!这东西值钱,就是不知道有多少。” 兄弟俩看着这满满一甲板的收获,高兴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这一网绝对是撞上大鱼群了,少说也有一百五十斤往上。 大部分都是剥皮鱼,学名叫绿鳍马面鲀。 剥皮鱼 这鱼样子怪,鱼皮又厚又糙像砂纸,吃之前得把整张皮完整剥掉,所以得了这么个外号。 它价格便宜,就八毛钱左右一斤,但架不住数量多啊! 值钱的大白鲳也不少,李游目测起码有二十多斤。 光是大白鲳和这一大堆剥皮鱼,卖个两百块钱肯定没问题。 再加上其他杂七杂八的鱼,零零总总加起来,这一网毛收入快三百块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