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陆游原诗是题在墙上,经过数百年风雨,早已消逝。 如今是刻了一方石壁,嵌在墙里,供游人观赏。 旁边不远处的题壁上,歪歪斜斜的写了不少游春、有感的诗词。 两个书生正在往墙上挥毫,记下自己的大作。 石壁前,众人都在感慨当年陆游和唐婉的旧事。 孙文楷手摇纸扇,对林钧道:“陆放翁这一辈子,便毁在儿女情长。” “后来写那些诗,什么‘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若是将心思都放在仕途,何至于‘僵卧孤村’。” 林钧笑道:“孙兄说的是,一个女子,有什么好惋惜的。” 旁边有人反驳道:“唐婉又无过错,何至于休妻?” 孙文楷摇摇头:“兄台此言差矣,母命不可违,这是天理。” “对,”林钧点点头,“他为了个女人,让母亲伤心,算什么孝子?” 那人闻言,语气上矮了半分:“这件事……终归……有些不合人情。” “唐婉临终前,只留下‘世情恶,欢情薄’这两句,便香消玉殒。” 另一名书生摇摇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那唐氏不能生育,陆家绝后,这罪过谁担得起?” “就是。” 围观人群中,大多附和。 少部分质疑的,见自己观点和众人不合,也渐渐不再出声。 李彦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 个中是非,后人又怎么能分得清。 只是可惜了唐婉,二十多岁,便因此事香消玉殒。 古往今来,真正同情这女子的,又有几人? 孙文锴道:“况且陆游后来不是又娶了王氏,生了几个儿子?这才是正道。” 钱丰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母亲逼着休妻,到时候该怎么做。 想这么多作甚,他摇摇头。 反正现在离娶妻还早。 刘璟却是有些乏味,懒洋洋的听着人群议论。 “先生呢?”钱丰忽然发现,李彦不知何时不见了。 刘璟转过头,四处张望,被挤在人群中,哪能分清谁是谁。 孙文锴和林钧走出人群,正撞见李彦。 “阴魂不散!”两人对视了一眼。 李彦看了两人一眼,去哪都能遇见这俩货,也感觉有些倒胃口。 收起笔,转身走了。 “跳梁小丑,也学人家题诗!”林钧冷哼了一声,走到题壁前。 孙文锴也是面露嘲讽,朗声道:“我倒看看,这李彦能有什么大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