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一想到李彦的年纪,仍觉得有些别扭。 “那李先生倒不在乎这些虚名,只要肯交银子……” “我那次看他上课,井井有条,弟弟也听得用心……” 刘锡越听越不对味:“你怎么替他说这些好话?” “我……”刘芷一愣,眨了眨眼,“我就是觉得……弟弟跟他学……也不错。” “唉!”刘锡又叹了一口气,看向那纸笺。 “不管怎样,这事终归不妥。” 刘芷低头:“那怎么办?” “换题!”刘锡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们……‘师徒’要是真有才学,想必同样也能考中。” “若是不然,本府也不会手下留情。” 刘芷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求情的话咽了下去。 她太了解父亲了,对于公事,绝不会容私情。 求了,也没用。 心中不由为李彦和钱丰担忧起来。 刘锡将纸笺收起:“你弟几日后便要府试了,此事别告诉他,免得分心。” 刘芷点点头:“我记着了。” 出了书房,经过刘璟门口,只见他已经抱着被子,呼呼大睡,口水都拉了丝。 刘芷轻轻地把房门关紧,叹息了一声。 次日,刘璟精神抖擞地起床,吃过早饭,便带着书童出发了。 刘锡父女送到门口,又嘱咐了几句。 “爹爹放心,”刘璟道,“此去严州,必不空手而归。” 李彦这些日子带着他和钱丰不断地练习,那些拆题、临场应变的技巧,早已烂熟于心。 他此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刘锡点点头,脸上并未见出任何异样。 待送走刘璟,也转身带人去府衙坐堂了。 刘芷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这次毕竟是弟弟和自己的疏忽,虽说是好心要帮他们。 但没想到却适得其反,万一害得两人都不中,岂不是犯了大错。 怎么说,也要提醒一下。 况且爹爹只说不告诉弟弟,可没说不让自己去通知李彦。 刘芷想到这,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得。 待送刘璟的马车从码头返回,提了盒刚做的小吃,上了马车,直奔府学前街而去。 到了李彦院门前,发现里面正在忙碌。 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带着两个伙计,将一捆捆薄薄的书册卸到偏房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