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说罢,向钱丰使了个眼色:“还不快过来拜见绪山先生?” 钱丰闻言,无奈的从座位上站起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学生钱丰,见过绪山先生。” 钱德洪面色有些茫然。 饶是他学问丰厚,却也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沉吟道:“这……” “且慢!”钱松龄见状,忙站起身,“有德,今日绪山先生前来,已是难得。” “其余的事,日后再说。”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钱有德闻言,愣住了:“不是说好了,等丰哥儿考中,便拜入绪山先生门下么?” “我们还没来得及和绪山先生说。”钱松龄咳嗽了一声,目光中却是有些躲闪。 说罢,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看向钱德洪,满是歉意。 “哦,对,是我太着急了。”钱有德有些尴尬。 昨日才考中,料想是族里还没来得及向绪山先生解释。 忙道:“有德唐突了。” 钱德洪大概听明白了其中的关键,面色有些不悦的看了钱松龄一眼。 起身道:“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今日便到此吧。” 说罢,便站起身,提了那青竹杖,徐徐向门外走去。 众人也都慌乱的站起身,无人敢阻拦。 “对了,”钱德洪走出两步,回头对钱有德道,“下月端午,稽山讲会,丰哥儿可以过来。” 说完,又看了李彦一眼:“李先生才学风雅,也可一起前来。” 众人忙起身相送,一直送到门口。 “吾本乘兴而来,兴尽而返。”钱德洪吟诵着,渐渐消失在街尾。 众人目送他的身影离开,面面相觑。 良久,才静静返回府内。 这会儿的宴会气氛,与之前,却大为不同。 钱有德思来想去,渐渐感觉有些不对。 看钱松龄方才慌张的表情,哪像是替自己父子说话的样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