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台上二人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声音方向看去。 现场的众多听众也是纷纷侧目,寻找声音来源。 “喂……”刘璟闻言,不满的回过头,想对那老者抱怨。 却被李彦一把压住后背:“低头。” 刘璟闻言,下意识的把头低了下去。 这才觉察到,自己一行人被那可恶的老头一揭发,已成为全场焦点。 李彦见许多目光向自己这边看来,忙左右看了看:“谁说的?” 钱丰和唐奉节立刻有样学样,左顾右盼道:“方才是谁说话?” 台上两人寻了片刻,找不到声音来源。 陈行川摇了摇头,继续道:“周兄方才问得好,遮蔽了还是不是光明。” “在下回答,是也不是?” 周汝贤挑眉:“这话怎么说?” 陈行川道:“明珠在污泥中,它的光明还在,但你隔着污泥去看,照不见。” “所以说是,也不是。” “本体不失,发用不能。” “所以需要工夫,需要把污泥洗去。” 李彦回头,狐疑的看向那老者:“老伯,你别坑我们啊?” “哼!胆小鬼!”老头不屑的瞥了他一眼。 钱丰见现场秩序恢复,想起方才的问题:“先生,他们为何争辩没意义?” 李彦压低了声音:“王阳明这俩弟子,一个主张渐修,一个主张顿悟,都是盲人摸象。” 话音刚落,便听那老者又大声道:“有人说你俩是盲人摸象!” 在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侧头。 那陈行川向台下拱手道:“不知哪位兄台高论,可否当面赐教?” 连台上知府大儒都伸着头,想看是谁在搞乱会场气氛。 李彦几人闻言,立刻左顾右盼。 不少人的目光聚焦过来,见是几个年轻的学子,身后的老者也普通。 目光没有多停留。 几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台上两人见久久无人站出来,有些无语。 周汝贤道:“好一个本体不失,发用不能。” “那我再问陈兄,洗污泥的水,从哪儿来?” “阳明先生有言:知是心之本体,心自然会知。” “见父自然知孝,见兄自然知弟,见孺子入井自然知恻隐。” “此便是良知,不假外求。” “这‘自然’二字,陈兄如何解?” 陈行川道:“自然,便是本然如此。” 周汝贤道:“既是本然如此,那见孺子入井,良知自然会动,动了,便去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