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鲁肃看了一眼许朔,担心他不知其理,忙解释道:“商旅多以重盐腌鱼、腌菜来买卖海盐,省去不少税,沿途运送的时候亦是便于保存。” 许朔向鲁肃微笑致意,这些事他当然知道,虽说如今正是战乱多发之时,税收十分混乱,但一些商旅仍还在路上往来,有些地方就等着商旅救命呢。 是以,避让一些重税时,表面上做得隐晦一些,人家守关的将领得点好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现在大家都还挺守规矩,没有人假扮商旅奇袭,免得害了天下的商贾,断了南来北往的车马,各地官吏再凶恶,也不会去无故沿途追杀商旅车马。 但随着世道越来越乱,没有成文的规矩迟早有一天会被破坏,就看谁来做这个损天下之德的人了。 刘晔接着道:“若是玄德公能够让步一些关税,为巢湖开辟向东的商道,如此便可壮大巢湖的商旅船只,这样他们应该会感念到玄德公的善意,予以归降。” 许朔听到这就已经完全确定了,这小子根本还没有搞定巢湖那边。 只是打算用这次成德的功绩,先摆明扬州缺少兵马、丁口的难题,然后再游说玄德公先取得徐州这边的同意,然后请使者再去和巢湖的水贼商谈。 事若能成则是刘晔立下大功,不能成再告知玄德公和正礼公,让他们出兵去施压。 只能说这件事并不牢靠,而且也太想取巧了。 崔琰毫不客气的冷哼了一声:“尊驾这是要借徐扬之势,来建立自己的功绩,若是不成则挑动两地交战,徒增伤亡!” 刘晔顿时一脸苦涩,眼前这崔长者真是一副堂正严厉的模样,两眼精悍让人不敢直视,他想了想说道:“这就是不敢和都尉说的原因,其实也并非是我刻意隐瞒,而是需要有人决断。” 言下之意就是你又做不了主,跟你说又有什么用处? 许朔点头:“我的确做不了主,但是你这一策的出发点就不对。” “哪里不对?”刘晔狐疑的盯着他。 许朔解释道:“你一开始就说我们有各种难处,急需丁口、兵卒守境,自然是有求于人,但实际上,他们这些盘踞为贼的人,难道在听说天子平安回到许都的时候,就没有动心思回归汉廷吗?” “总不能几万避难百姓,一万多水贼就一直盘踞下去?” “既是有求于人,他又怎么会轻易的归附呢?恐怕到时候不光是要供给关口、水道,恐怕胃口会越来越大。” 刘晔闻言愣住了,这话倒是也在理。 说到这许朔直接靠在了牛车内壁上,思绪发散,很快想起了之前搜集来的那些风闻地志,各种情报当中介绍了许多武装自立的地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