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主炮每一次怒吼,都有大口径炮弹呼啸而出。 炮弹落在日军舰艇旁,激起数丈高的水墙。 绥远号如同丛林里的猎豹,借着浪涛的掩护,灵活穿梭在日军残舰之间。 速射炮连绵不绝地倾泻火力,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在日军舰体上。 宁远号侧舷的四门主炮持续轰鸣,炮口焰照亮了海面。 它死死咬住扶桑号的退路,不让其有半分突围的可能。 广丁号则贴在广丙舰身侧,鱼雷发射管直指海面。 它配合着封堵日军小艇的突围路线,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重伤却依旧坚挺的济远号,舰体侧舷破口还在涌水。 水兵们不顾安危,扛着麻包拼命堵漏。 仅剩的两门速射炮还在持续反击,与其余舰艇一起。 他们将日军千代田、比睿、扶桑三舰,死死围困在黄海中央的血色海域里。 此时的日军编队,早已溃不成军。 没有旗舰指挥,各舰各自为战。 要么动力受损,要么炮位被毁。 只剩下扶桑号还保持着完整的战力,成为日军最后的希望。 绥远号指挥塔内,硝烟弥漫。 严英旭的脸颊被炮火熏得发黑,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 血顺着下颌滴在甲板上,他的目光如同淬了冰,死死锁定着海面上的扶桑号。 这艘日军最新式的装甲巡洋舰,装甲厚实,主炮威力惊人。 若是让其突围而出,不仅会给北洋水师造成新的伤亡。 还会给花园口的运兵船留下接应的机会。 他的指尖依旧沾着未干的血迹,那是此前攥紧拳头时,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的痕迹。 此刻,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脑海里一遍遍闪过邓世昌、吴敬荣、黄建勋三位管带的身影。 致远号冲撞吉野号的决绝,超勇号浴火奋战的悲壮。 广甲号力战沉没的惨烈,都化作他此刻最坚定的力量。 “沈帮带。” 严英旭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望远镜。 “传令轮机舱,绥远号增速至18节,绕至扶桑号右舷盲区。” “鱼雷舱准备,速射炮全力压制,攻击其动力舱,务必废掉它的航速!” “旗语兵,发旗语给定远、镇远、宁远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