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银子已经错失了,多说无益。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家里的吃喝嚼用都靠他在酱坊六百文一个月的工钱以及逢年过节的礼,今儿之前,他每个月往家里拿五百文,自己留一百文,今儿之后,他一文钱也不给家里交,爹也不会说啥的。 那后娘都不真心想给他们当娘了,还咋能当这个家? 他心里有数,爹心里也指定有数就是了。 听他这么说,丁氏放了心,可又气不过,“她拿婆婆的乔压着我,叫我做一家子饭,我可不乐意!” 徐长福便道:“宝安在学堂吃住,月底才回家,你明儿便带了小莲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至于他,早晚都在酱坊吃呢。 闻言,丁氏立马就笑了,这样好,这样好。 没有她男人拿回家的工钱,看她咋偏心养活得了三房。 要是能趁这一闹,干脆把家给分了—— 说心里话,她早就想分家了。 长顺是个败家的,刘氏也是个懒货,他们还有两个儿子,那都是家里的累赘和拖累! 更别说长山两口子了! 她男人有酱坊的活计在,只养活他们自己一房,哪里用得着省吃俭用过这么苦的日子? — 翌日一早,周素兰便带了徐穗儿一起出了门。 家里的事总得慢慢发酵,不急。 当下最要紧的,先把地契拿到手里再说。 王员外已经按约定好的等在了巷口,见祖孙俩来,先又亲自给徐穗儿道了谢,才开始办起流程来。 过户的事好说,但这地,不是送给徐家,而是送给徐穗儿的,自然就多了些手续。 因着徐穗儿今年才十四,还未成年,地要送给她,手续还更多一项,且还麻烦,所以说定了,这地直接就送给周素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