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婶子笑她做白日梦,要她给镇长四十多岁的傻兄弟做填房,好换彩礼给堂弟娶妻。 那个傻子是打娘胎带出来的傻,见女人就脱裤子,之前镇长家里做主给他娶过一个媳妇,不出一年就疯了,据说是被折磨疯的。 她不想重蹈那女人的覆辙,她拼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在婚礼的头一天逃了出来。 揣着爷爷留给她的地址,她要去找她的“结婚对象”,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也是这些年来活下来唯一的念想! 可惜,从她踏上火车的那一刻,她就被人贩子盯上了! 没有任何出门经验的她和其他六个被拐的姑娘一起,被这伙人贩子带进了深山里。 且连惊带吓地生了病,高烧不退,以至稀里糊涂地丢了性命,换成她来到了这里。 其他姑娘一路都“出手”了,只剩她这个病秧子和这个叫兰英的伤了脸的姑娘一起成了“滞销货”,不得不被“处理”掉! 宋凝来不及去想更多,眼下的处境并不乐观,她得先保住性命再想其它…… 她拉着兰英小心地绕开这幢屋子,往村子里面跑去。 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顺着村道东绕西绕,宋凝选定一处院墙翻了进去。 这院墙里,是这一片看起来最大的一幢土屋了。 她悄悄地摸到猪圈,划了根火柴看了看,圈里有两大一小三头猪,正挤在一起睡觉。 再往旁边看了看,鸡圈就挨在旁边,鸡笼里密密麻麻地挤着至少十来只鸡。 行!就这里了! 宋凝顺手从旁边的柴火垛上抽出了一根柴火棍,低低地对睡得正香的三头猪道: “猪兄!得罪了!” 说完狠狠地几棍子抡下去,三头猪睡梦中惊坐起,尖叫着横冲直撞起来—— 撞了几次墙后,不用宋凝引导,便冲出了猪圈,甚至冲垮了旁边的鸡笼。 鸡笼里的母鸡公鸡被齐齐惊飞,扑腾的扑腾,打鸣的打鸣…… 猪兄在院子里一通跑,然后慌不择路地冲出院子门,又引得对面院子里的狗一阵狂吠…… 刚刚还沉寂的山村,顿时热闹了起来。 兰英在墙根儿蹲着,被宋凝拉起就往回跑。 宋凝边跑边划了根火柴,往之前看好的干草垛上一扔,干草遇火,迅速蹿起了火苗。 只是没跑多远,却有个高大的黑影迎面扑了过来—— “臭娘们!想跑?没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