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另一个是县医院的实习医生,叫郑长安,才二十出头,这次也是主动报名参加的,一是献爱心,二来也想长长见识。 如之前预计,受伤群众大多是外伤,以及感冒咳嗽之类因受凉受冻引起的病症,碰到高烧的或者个别外伤比较严重的病人,会转到指定的场所进行输液等集中救治。 三人小组配合得还算顺利,一忙就是几个小时。 直到分给他们的这片区域病人忙得差不多了,周医生才直起腰对宋凝和郑长安道:“这片的病人看得差不多了!我们去那边喝口热水吧!” 比起之前几天,雨势小了许多,但一直没停,几人在帐篷里钻进钻出,衣服早就湿透了。 临近帐篷的一所民房,被征用来收治重病患者。 大屋摆着几排简易担架当临时病床,另有两个小屋用来给医疗队员歇脚。 有不少先回来的已经倚着墙角在打盹了。 几人围着房间角落的小火盆坐下,不料热水还没喝进嘴里,就听到外面远远传来一阵动静。 没一会儿,就看见几名战士抬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匆匆闯了进来。 “快!卫生员!医生!这里有能治病的吗?” “我们连长摔伤了!血止不住!想想办法!” “……” 堂屋里有队长冯医生带着其他两人在负责,忙将那名连长安置在“临时病床”上。 宋凝抱着搪瓷缸,却留意着堂屋里的情形…… 外面应该是西南军区的战士,他们来这里有一会儿了,看到的组织和联络人员都是政府的同志,估计战士们都在最危险的一线。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低吼,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 “不行!医生!得加大剂量!” “是啊!这样受不住啊!”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