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詹徽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探问道,“这……是有什么喜事吗?” 他还沉浸在刚才“猜错圣意”的尴尬里,想借机缓和一下气氛。 朱元璋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冰渊。 他死死盯着詹徽,盯得詹徽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喜事?” 朱元璋似笑非笑地冷笑。 “是有喜事,还是天大的喜事。” “不过,这喜事朕要留着自己慢慢品。就不劳诸位爱卿费心了。” 说完,朱元璋猛地站起身,大袖一挥,声音森冷如铁: “退朝!” 这就……退朝了? 百官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呆若木鸡。 郭年的事还没定论呢!不是说要赏吗?赏什么?怎么赏?怎么突然就不提了? 还有那份奏折,到底写了什么能让陛下变脸变得这么快? “退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回荡在大殿里。 朱元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后殿,脚步沉重而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恶鬼在追赶。 蒋瓛连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 殿外,广场上。 百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像是受惊的鹌鹑。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詹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拉住旁边的户部尚书郁新,“郁大人,您掌管户部,那奏折莫非是你们户部递上去的?” 郁新苦着脸摇头:“詹天官,您可别吓我。户部最近除了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账,哪有什么大事?再说了,若是户部的折子,也不该由蒋瓛送来啊。” “也是……” 詹徽眉头紧锁,眼神在人群中扫视,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缩着脖子想溜走的官员身上。 “赵大人!赵如海!” 赵如海浑身一激灵,苦着脸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赔笑:“詹天官,您叫下官?” “赵大人,你是句容县令李青山的同县之人。” 詹徽走过去,一把搂住赵如海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那个郭年,你应该也见过吧?甚至……了解颇深?” 赵如海心里咯噔一下,连连摆手:“詹天官,这话可不能乱说!下官跟李青山是有旧,但那都是陈年往事了。至于那个郭年,下官……下官真的不熟啊!” 他现在只想撇清关系。 郭年这事儿太邪门了,一会儿要杀,一会儿要赏。 现在皇上又突然变脸,谁沾上谁倒霉! “不熟?” 詹徽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赵大人,这时候还装傻就没意思了。那天郭年拉棺在御道上时,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想要去拉那个郭年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