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詹徽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完了!这下彻底完了!郭年这疯子,不仅骂了藩王,竟然还敢提议削兵权!这可是太祖爷的命根子啊!谁不知道陛下最看重兵权,最护短?这郭年简直是在摸老虎屁股! 他甚至已经能预感到,下一秒,那个“斩”字就会从龙椅上砸下来。 朱标站在一旁。 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求情,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因为郭年说得太狠了,太透了,直接把那一层父慈子孝的遮羞布给撕碎了。 如果父皇真的因为这个杀人,那恐怕谁也拦不住了! “郭年。” 良久,朱元璋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 “你很狂。” “比朕年轻的时候还要狂。” 郭年挺直了脊梁,目光清澈,不卑不亢。 “臣不狂,臣只是怕。” “怕?”朱元璋冷笑。 “怕这大明江山,毁在私心二字上。” “好一个私心!”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 龙袍上的金龙在烛火下仿佛活了过来,张牙舞爪,择人而噬。 他走到郭年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尺。 帝王的霸气与少年的傲骨,在这一刻正面碰撞。 “你之前说,那口棺材是装大明的。” 朱元璋指着殿外广场上那口依然横亘在风雪中的黑棺材,声音森寒。 “现在,你还这么觉得吗?” 这是一个送命题。 如果回答是,那就是诅咒大明亡国,死罪! 如果回答不是,那就是承认自己之前是危言耸听,欺君。 百官们屏住了呼吸。 詹徽更是把头埋得更低了,生怕溅一身血。 郭年转头,看了一眼那口棺材,然后回过头,直视着朱元璋的眼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