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一次,他要用这把尚方宝剑,把这些腐朽的特权,砍个稀巴烂! 大理寺,正堂。 公堂比往日更加肃杀。 因为堂上不仅跪着犯人,还供着一个灵位。 那块沾血的灵位,被郭年郑重其事地放在了“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正对着大堂中央。 牌位前,甚至还点了三炷香,烟雾缭绕,透着阴森的寒意。 “这……这成何体统!” 大理寺丞王守仁刚一进门,看到这副景象,气得胡子乱颤。 “公堂重地,怎么能摆死人牌位?” “这要是传出去,大理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郭少卿,你这是在胡闹!” 大理寺卿周祯也皱起了眉头,但他比王守仁沉得住气,只是走到郭年身边,压低声音劝道: “郭大人,本官知道你心善,但这事儿做得太过了。” “那欧阳杰毕竟是驸马的亲弟弟,是皇亲国戚。你把人抓了也就罢了,还要搞这么一出?这是在给谁看?给皇上看吗?” “听老夫一句劝,这案子……差不多就行了。” “罚他几千两银子,给那老妇人家里多赔点钱,把人放了,皆大欢喜。” “何必非要闹得不可开交呢?” “皆大欢喜?” 郭年正在擦拭尚方宝剑,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周大人,您所谓的皆大欢喜,就是让凶手逍遥法外,让死者含冤九泉?” “几千两银子?人命是可以用钱买的吗?” “怎么不能买?” 王守仁插嘴道,“自古以来,赎刑就是律法的一部分。大明律也有规定,过失杀人者,可用铜赎罪。更何况他是勋贵之后,有爵位在身,本就可以议亲、议贵!” “郭年,你别太死脑筋了!” “为了几个贱民,得罪整个欧阳府,甚至得罪安庆公主,值得吗?” “贱民?” 郭年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个灵位,逼近王守仁。 “王大人,您睁开眼看看!” “这上面写的也是人名!也是大明的子民!” “如果今天被撞死的是您的老母,是您的妻儿,您还愿意收几千两银子了事吗?您还会觉得这是皆大欢喜吗?” “你……你不可理喻!” 王守仁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我是朝廷命官,怎能与贱民相提并论?” “律法面前,没有命官与贱民之分,只有杀人者与被杀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