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郭年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整理了一下官袍,重新给那个灵位上了一炷香。 青烟袅袅,映照着他那张平静而坚毅的脸。 “害死大理寺?” 郭年低声自语,“不,我是要救大理寺。救这大明朝最后一点……骨气。” 他知道。 欧阳府的反击很快就会到来。 那所谓的丹书铁券,也一定会真的出现。 但他不怕。 这块硬骨头,他啃定了! 他要看看,究竟是尚方宝剑锋利,还是丹书铁券坚固! 以彼之矛,攻子之盾! 紫禁城,谨身殿。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殿内的灯火依然通明。 朱元璋手里拿着一份锦衣卫刚送来的密报,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 “这小子,动作倒是挺快。” 朱元璋放下密报,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才上任两天,就抓了赖头三,封了济世堂,现在连欧阳伦的弟弟都给扣下了。还判了个斩立决?” “这哪是修法?这分明是拆房啊!” 朱标坐在一旁,正在帮父亲整理奏折。 闻言,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说道:“父皇,这不是您给他的权力吗?尚方宝剑,先斩后奏。郭年这是在按您的旨意办事啊。” “咱是让他办事,没让他惹事!” 朱元璋叹了口气,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欧阳伦是咱的女婿!是安庆的丈夫!这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这一刀下去,砍的是欧阳杰的头,伤的可是安庆的心啊!” “你也知道,安庆那丫头性子倔,要是知道她的小叔子被杀了,还指不定要怎么闹腾呢。” 这便是朱元璋的软肋——护短。 他虽然想整顿吏治,想打破特权。 但当这把火真的烧到自己家人身上时,他还是本能地想要护一护。 哪怕那个家人只是个女婿的弟弟,但终究也沾着皇亲国戚的边儿。 “父皇。” 朱标站起身,走到朱元璋面前,神色郑重。 “您当初给郭年这把剑的时候,不就是希望他能做那把‘斩断私情’的快刀吗?如果您现在为了一个欧阳杰就拦着他,那郭年以后还怎么做事?这大理寺的威信还怎么立?” “再说了,那个欧阳杰当街纵马杀人,这也是事实。” “若是放了他,百姓会怎么看?天下人会怎么看?他们会觉得,只要是皇亲国戚,就能无法无天,就能视人命如草芥!” “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