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徒儿深知,这把刀既然举起来了,就再难放下。 前路或许更难,但徒儿不怕。 因为徒儿知道,身后有老师,有句容三万户父老乡亲。 您曾教导我,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如今徒儿身在庙堂,但这颗心,始终未曾离开句容。 愿老师保重身体,善自珍重。 待到海晏河清之日,徒儿再回句容,为您温酒,听您教诲。 徒郭年,顿首。” 信很短。 没有华丽的辞藻。 只有最朴实的问候和坚定的承诺。 李青山读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想要将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烁泪光,嘴角却挂着欣慰的笑。 “好……好啊!” 老人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信纸,“年儿长大了。他是要做大事的人,是这大明的脊梁啊!” “李大人!李大人!”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县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兴奋。 “大喜事啊!京城来人了!是锦衣卫的大人!” “他们押着几个囚犯,说是……说是当初贪墨咱们修堤款的狗官!皇上下旨,把他们送到句容来,让咱们公审!” “什么?” 李青山一愣,随即眼中精光爆射。 贪墨修堤款的狗官? 就是那群把一千两银子层层盘剥,最后只剩下不到一百两,逼得郭年不得不去受贿、差点把命都搭进去的畜生? 虽然朝廷发的一千两也根本不够修堤。 但这些钱几乎被全部贪墨,亦是事实! 因此—— 这可是天大的仇! “快!推我出去!” 李青山猛地一拍轮椅扶手,“我要亲自去看看!我要看看这群贪蛭到底长什么样!”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