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然后去大本堂学习时,再找机会跟你十三叔闲聊几句。” “聊什么?” “就聊……你刚去看了你安庆姑姑。” 吕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告诉他,你姑姑过得很惨,整日以泪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再说……欧阳伦虽然死了,但他生前对十三叔可是最好的。每次你十三叔想要什么稀奇玩意儿,欧阳伦都想方设法给他弄来。” “如今欧阳伦尸骨未寒,郭年就踩着他的尸体升了官,发了财。” “这口气,咱们虽然能忍,但你十三叔那种英雄豪杰,能忍吗?” 朱允炆听着母亲的话,眼睛越睁越大。 他虽然早熟,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对于其中的算计并没能完全理解,但他却隐隐感到莫名的兴奋和战栗。 “娘,您想让十三叔去找郭年——” “去给郭年添点堵。” 吕氏微笑道,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如果郭年连一个十二岁的朱桂都收拾不了,那他也就不值得关注了,如果他收拾了朱桂……” 吕氏顿了顿,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那就等于彻底得罪了宗室。” “暂时不论现在,以后除了咱们,还有谁能保他?” “而且,”吕氏压低声音道:“你不是说,十三叔平日里仗着宠爱没少冷落你嘛。借郭年的手教训教训他,也是给他长长记性。” “这叫——一石二鸟。” 朱允炆看着母亲,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儿臣明白了。” “若是没其他事,儿臣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去吧,向你皇爷爷聊聊今天的学习情况。” 吕氏挥手告别,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茶有些凉了,但她却觉得格外甘甜。 “郭年啊郭年……” 她看着天边,低声轻笑:“你这把刀,究竟能不能为我所用啊?真让人头痛啊。” “不过话说回来——” “我记得陛下不是很讨厌孟子学吗?” “这刚来的太傅,怎么敢给皇子皇孙讲‘君为轻’呢?” “还是缺敲打……” …… 大本堂外。 朱桂正百无聊赖地拿着马鞭抽打着路边的花草。 他今天心情很不好。 不仅是因为郭年那个“狗奴才”要削他的钱,更是因为这几天宫里的气氛太压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