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面对着这个赵康疑惑,蒋瓛等人更疑惑的问题,郭年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笑道。 “那倒没有,还有——” “关你屁事!” 赵康心中一堵:郭年怎么还骂人呢? 不过,郭年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也只能闭了嘴,生怕再得罪过年。 在王铎的前车之鉴下。 这群官场老狼狈们,放弃了所有的侥幸心理。 接下来的审查进度,虽然没有白天审理百姓案件时那样一眼定音的狂飙速度,但依然快得令人发指。 一个接一个的官员被带上来。 他们磕着头,痛哭流涕地念着自己的罪状。 郭年只需要用真视之眼扫过,看看他们头顶是否还有未交代的红线,如果有,就冷冰冰地提醒一句:“再想想——” 往往只需要这一句。 那官员就会立刻崩溃,把最深处的秘密全部吐出来。 这种审讯方式,堪比—— “我比你还了解你自己!” 半个时辰时间。 几十名秦王党羽的罪状,就被梳理清楚。 直到深夜。 最后一个官员被拖走,大堂重新恢复宁静。 郭年这一天的工作才终于结束。 “还有四天啊……” 郭年嘴角微微扬起。 …… 秦王府后院深处。 冷宫的木门被咣当一声猛地推开。 阿茹娜提着食盒,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跑进屋里。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连关门的手都抑制不住地发抖。 “娘娘!娘娘!” 阿茹娜一进屋,连食盒都顾不上放下,扑通一声跪在观音奴面前。 “出大事了!外面……外面天翻地覆了!” 观音奴坐在木床上,手里依然缝补着那件旧衣。 听到阿茹娜的话,她连眼皮都没有抬。 “能出什么大事?” 观音奴麻木地机械性问道:“是朱樉又杀了几个不听话的人,还是邓氏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磨咱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