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接下来的三天。 布政使司大堂外,人数肉眼可见地减少。 郭年在陈理等人的协助下,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将那些被压抑了十几年的冤案一桩桩理清、判决。 很大一部分案件都是落到了秦王府头上。 而这些案件只是整理。 暂时无法处理。 因为要处理的话,还要等押送朱樉回到金陵城再说。 直到第六傍晚。 最后一记惊堂木落下。 这场史无前例的钦差坐堂,终于画上了句号。 郭年站起身,看着那些沉冤得雪、在衙门外跪恩感谢的百姓。 他知道,是时候,带着这满城的罪证,和犯人朱樉,以及那份足以震动天下的休夫状,回京城去复命了! 第七日清晨。 承宣布政使司衙门外。 衙门外的广场上,早已被闻讯赶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在人群的正中央。 停着一辆用粗大圆木打造的囚车。 囚车四周站满了神色肃杀的锦衣卫,蒋瓛手按绣春刀,亲自带队押阵。 “吱呀——” 衙门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郭年一身绯红官袍,步履沉稳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侧,是穿着便服、神色复杂的朱标。 紧接着。 一阵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起。 秦王朱樉,这位在关中当了十几年土皇帝的大明嫡次子,此刻披头散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囚服,被两名锦衣卫推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同样穿着囚服、容貌憔悴的邓氏。 “郭年!你这个乱臣贼子!你想干什么?!” 刚刚让他换上囚服,朱樉就感觉不对劲了。 再看到那辆囚车时,朱樉苍白的脸瞬间没有血色了,立即疯狂地挣扎起来。 “委屈秦王殿下,坐一坐这囚车了。” 郭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疯了!我是大明亲王!是当今圣上的亲儿子!” 朱樉歇斯底里地吼道,双眼赤红如血,“你竟敢让我坐囚车?!你这是在打我朱家的脸!是在打父皇的脸!我身上还有伤!我背上的皮肉都裂开了,你让我怎么坐!” “王爷放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