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只召郭年一人?” 朱标眉头紧锁走来,“父皇没让孤和老二一起去吗?” 按理说,这么大的案子,他这个太子亲自督办,秦王又是主犯,父皇怎么也该把他们一起叫过去问话才是。 “回夫君,父皇的口谕,确实只召了郭大人一人。”吕氏恭敬地答道。 郭年和朱标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疑虑。 圣上单独召见郭年,意味着什么? 是不想当着太子的面发火?还是想私下里给这件案子定个调子? “殿下不必担忧。” 郭年从容地对朱标拱了拱手,“既然陛下召见,微臣去便是了。殿下一路劳顿,还是先回东宫歇息吧。” 两人低声交换了几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你万事小心。” 朱标点了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队伍。 “来人!备车,护送秦王正妃观音奴,去京城别苑暂住!” 朱标并没有让观音奴回秦王在京城的府邸。 那里已经不适合她回去了。 因为她正与秦王“闹离婚”! 吕氏顿时有些疑惑:“殿下,弟妹也回来了吗?秦王府在京城也有宅子,为何要让弟妹去别苑住?” 朱标沉声无奈道:“发生了一些小事……” 朱樉听到观音奴三个字,眼中瞬间燃起恨意,死死盯着那辆青帷小车。 如果不是这个贱女人,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这一路上,那女人都不肯见他一面。 甚至几乎不从车里出来! 观音奴在阿茹娜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对朱樉那杀人的目光视若无睹。 她也没有理会吕氏的疑惑,只是径直走到朱标面前,深深福了一礼。 “观音奴多谢太子殿下恩典。” 她又转头,看了一眼即将入宫的郭年,眼神坚定。 “至于老二你……” 朱标看向朱樉,语气有些冷漠:“蒋瓛,派人把秦王和邓氏送回秦王府邸!没有父皇的旨意,不准任何人探视,也不准他们踏出府门半步!” “违令者,以谋逆论处!” “是!” 锦衣卫立刻上前。 朱樉面如死灰,但也只能道谢,和邓氏一起离开。 一切安排好后。 郭年整理了一下绯红官袍。 转身向巍峨的紫禁城走去。 谨身殿内。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却没有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