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郭年,你不是最得民心吗?” 朱樉指着台下的百姓,大声吼道: “你口口声声为了公理,那咱们就让百姓来评评理!” “让这天下的老少爷们儿来说说,这女人休夫,到底荒不荒唐!可不可笑!” 朱樉冲着那几万百姓厉声质问: “你们谁支持这个贱女人休夫?!” “谁觉得女人可以骑在男人头上拉屎,可以不要三从四德,可以状告自己的丈夫求一纸休书?!” “谁支持的,给本王举起手来!” 凉风微微,吹过西市广场。 几万名百姓面面相觑。 那些刚才还高呼“郭青天”、恨不得把秦王生吞活剥了的汉子们,此刻全都低下了头,避开了朱樉的目光,也避开了郭年的视线。 没有人举手。 甚至连人群中的女人们,也全都瑟缩,不敢有半点动作。 观音奴看着那一片沉默的海洋,眼底的最后一点光芒,似乎也随之黯淡了下去。 她虽然深居冷宫,但也知道这世道的规矩。 男人打女人,那是家法。 女人反抗男人,那就是荡妇,是泼妇,是浸猪笼的死罪。 谁敢在这个时候举手,谁就是公然对抗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谁就会被这世俗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 “看!看到了吗?郭年!” 朱樉看着这无声的抗议,得意地放声大笑。 “这就是你所谓的公理!这就是你倚仗的民心!” “连你的这些泥腿子都知道,女人休夫是逆天而行!你一个四品寺卿,竟然还妄想逆着天下人的意思来判案?你这是在找死!” 詹徽等人也是暗自长叹了一口气。 叹息中情绪复杂。 秦王这招太绝了。 用道德绑架民意! 郭年就算有尚方宝剑,也不敢对抗这几万双旧俗的眼睛。 这局,郭年死定了! 然而。 郭年看着那一片低垂的头颅。 不仅没有愤怒,没有反驳,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