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听到这样尖锐的话。 朱樉和邓氏直接就瘫软在地。 邓氏惨白的脸更是没了血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完了! 皇上全知道了! 皇上连这件事都不打算包庇了! 朱樉也是面如死灰。 他本来打着如意算盘,以为郭年非要审这桩大逆不道的休夫案,肯定会彻底激怒父皇。 只要父皇的注意力全在郭年身上,那他贪腐、僭越的罪名,或许就能因为父皇要“一致对外”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 在朱元璋的心里,一码归一码! 郭年大逆不道是一回事,他朱樉僭越谋逆,是另一回事! “父皇……儿臣……儿臣冤枉啊!” 朱樉知道,僭越凤袍这是死罪中的死罪。 他顾不得什么休夫案了,拼命地磕头求饶,试图给自己找个借口。 “儿臣是一时糊涂!是鬼迷了心窍!” “邓氏她不懂规矩,儿臣只是……只是太宠她了,才纵容了她……” 看着朱元璋那越来越冰冷的眼神,朱樉急病乱投医。 脑子一热,竟然脱口而出: “父皇!您最了解母后了!” “母后在世时,最是宽容仁厚,最疼爱儿臣们。” “若是母后还在,看到儿媳不懂事穿了她的衣裳,母后……母后一定不会怪罪邓氏的,定会宽恕她的无心之失啊!” “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上,饶了儿臣和邓氏这一回吧!” 当母后二字从朱樉嘴里说出。 西市刑场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了。 朱标站在一旁,惊愕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疯了吗?! 他竟然拿母后,来给私造凤袍、图谋篡逆的毒妇开脱?! 朱元璋,原本只是愤怒的脸庞,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嘴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马皇后,那是他朱重八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是他心中最不可侵犯的底线! 他可以容忍儿子贪污,可以容忍儿子无能,甚至可以不顾脸面包庇儿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