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樉却面若死灰。 他听着那一声声郭青天,看着怀抱休夫泣泪的观音奴。 他眼中的所有希望彻底熄灭了。 挫败!!! 他的尊严。 他的骄傲。 被郭年踩得连渣都不剩! 邓氏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朱樉身旁。 她身上可还背着私造凤袍的死罪呢,刚才还指望着朱樉的身份能保着他俩。 可现在,连朱樉自己都成了被休的庶民! 然而—— 郭年只是冷冷地瞥了邓氏一眼。 他根本懒得多看这个毒妇一眼。 邓氏的罪。 是僭越,算谋逆。 但这些账是老朱家的内事。 自然有宗人府和皇家家法去审判她。 他郭年的刀,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郭年拿着这两张休夫书,来到朱爽的面前。 “你也画押吧。” 朱樉死死盯着递过来的那张纸,眼珠子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堂堂大明皇子,竟然被一个前朝降女给休了?! 这种奇耻大辱,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 “滚开!” “我没同意!我不认!我要撕了这妖言惑众的废纸!” 朱樉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把扯过那张休夫书,就想要用力就要将其撕成碎片,却被郭年冷冷的声音喝止。 “朱樉。” “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你似乎还没认清你现在的身份。” 郭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冷冷地盯着眼含杀意的朱樉。 “你,现在只是一个被褫夺了玉牒的平头百姓。” “而本官,是正三品的宗宪司都御史!” “你若是敢撕毁本官这盖了大印的公文文书,那便视为公然藐视公堂,对抗大明律法!” “藐视公堂的罪过,可大可小。” “若我说它小,能打你几十杀威棒;但若我说它大……” “大到,足以让本官请动这把尚方宝剑,以刁民抗法之罪,先斩后奏!” 郭年顺势拔出尚方宝剑,剑尖朝下。 “你,要试试吗?!” 朱樉感觉到了真实的死亡威胁! 郭年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疯子是真的敢借着他“平民”的身份,一剑削了他的脑袋! “我……我画……我……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