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詹天官,你是江南士族出身,家底丰厚。” “孤想让你……借三千两现银。” “替郭年把这笔债给还了。” “你,意下如何啊?” “啊?!” 詹徽呆呆地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 让他掏三千两?! 去给那个把他骂得狗血淋头、断了他涨薪之路的死仇郭年还债?!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恶心、难受一百倍啊! 但是,当他抬起头。 看到太子朱标那似笑非笑、却又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明显是跟太子串通好给他下套的赵如海。 他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这是一个阳谋,一个他根本无法拒绝的勒索! 钱,或者是命。 二选一。 “臣……” 詹徽的心在滴血,牙齿都要咬碎了。 但他最终还是深深地低下了头,从牙缝里挤出了极其憋屈的几个字。 “臣……愿意‘借’给殿下。” “这是臣的荣幸……” …… 翌日。 谷雨,春之暮。 江南的雨水渐渐多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香气。 官道上。 两匹不起眼的马缓缓前行。 没有鸣锣开道,没有飞鱼服的招摇过市。 郭年换下了一身绯红的官袍,穿着件半旧的青布直裰,静静地看着四周掠过的景色。 另一匹马上,是同样换了便装的蒋瓛。 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指挥使,此刻就像个寻常的随从家丁。 “吁——” 距离句容县城还有几里地的一处高坡上。 郭年勒马停下。 从马背上跃下。 放眼望去,细雨如丝,如同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百里平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