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朱标听闻父皇让郭年官复原职,心中顿时一喜。 但他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试探着问道:“父皇……那关于郭年欠张大福的三千两银子的事……” 朱元璋瞥了朱标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你还想替他还?” “詹徽不是已经去句容,替他把那笔账给平了吗?” “父皇您……您知道了?!” 朱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但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这天下还有什么是锦衣卫不知道的? 还有什么是父皇不知道的? “你以为詹徽那个老狐狸,真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背着咱去给一个被停职的狂臣还钱?” 朱元璋冷哼一声。 语气中带着几分掌控一切的笃定。 “詹徽在去句容之前,就已经秘密向咱禀报过了。” “詹徽那老东西虽然贪财怕事,但他至少还知道,这大明朝,谁才是真正的皇帝!” 朱标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全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 “那……那父皇,您不生气?” 朱标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这样阳奉阴违,父皇不生他的气吗? “生气?咱生什么气?” 朱元璋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咱让郭年还那三千两,本来就是为了恶心恶心他,给他添点堵罢了。咱还没老糊涂到,真指望他去还一笔为了公家办事欠下的债。” “他要是真还了。” “那咱岂不真成了逼良为娼的昏君了?” 朱元璋摆了摆手,示意朱标。 “行了标儿,你替咱拟旨吧。” “让那小子赶紧滚回来!烂摊子还等着他去捅呢!” …… 句容县衙,后堂。 气氛因为郭年和蒋瓛的归来,变得有些异样。 李青山正陪着徐达坐在上首喝茶,常茂则像一尊铁塔般站在徐达身后。 当看到郭年带着一个浑身泥污、满身伤痕的异族女子走进后堂时,徐达那双原本半眯着的老眼,瞬间睁开,闪过一丝凌厉的精光。 “她就是那个被马烨追杀的那个奢香?” 徐达没有兜圈子,指着奢香夫人,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