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叔神色微微为难,开口道,“只是这客户性子古怪,不愿来古玩店露面,特意约在皇宠酒吧碰头。” 卞染眸光微顿。 皇宠酒吧,正是她和魏婧婚前常去散心的地方,私密性极强、安保严密。 她略一思索,便应下了时辰,按时赴约。 古玩行本就讲究隐秘避嫌,藏家不愿露脸是常事。 为了稳妥,卞染特意换了一身纯黑极简穿搭,压低鸭舌帽,又戴上口罩,遮住大半张脸,低调又疏离。 抵达酒吧时,杜叔早已在门口等候,领着她避开喧闹大堂,径直走进深处隔音极好的私密包厢。 包厢光线偏暗,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界灯火。 沙发上坐着一名身形沉敛的中年男人,一身深色大衣,同样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冷沉的眼,周身气场压抑内敛,莫名透着一股沉冷的厚重感。 桌上放着一方素色锦盒,正是这次要辨的物件。 中年男人看她年纪轻轻,还是个女娃,不由得沉了脸问杜叔,“杜老板,她行吗?” “她不行,就没有行的了!” 杜叔在圈内名声好,男人没再多问。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微弱的空调风声。 男人指尖轻轻推过锦盒,没多余寒暄,“你只需要报出料种坑口、成型年代、有无杂煞,答案准确,当场结款。” 卞染微微颔首,拿出湿纸巾擦了几遍手,又在烘干机里烘干,才抬手缓缓打开锦盒。 一枚素面平安扣静静躺在丝绒垫上,玉色沉润,表层裹着一层淡淡的旧沁,一眼便能看出是个老物件儿。 她没有急着上手,先垂眸静看形制、雕工走线与器型比例,又凝神感受物件散出的气场。 不浮不燥,无贼光火气,带着古玉特有的凉润沉气,是实打实的老玉气场,绝非人工做旧的假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