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冲着话筒喊了两句,却久久没得到回应,安静十几秒,那边才有点声音,是男人的低喘,又低又哑,是那种努力调和的喘/息/声,似在做什/么运/动。 结合刚刚提到的,沈枝意已经联想到什么,她感觉自己要炸开,心脏都不受控制加快。 她又大声骂一句:“你变态!” 谢灼:“……” 半小时过后,男人冲过澡,一身清爽,重新拿起手机,把电话拨回去,被挂断,又拨,终于接听。 “再跟你重申一遍,我不会/睡/除妻子以外,别的女人。” 沈枝意质疑:“你之前也没有?” “没有。” “可你也不像……” “这种事还能靠感觉?不然等两个月以后,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只/睡/过你一个?” 她羞耻不已,为什么要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没脸没皮的只会是他! “好了,不要再说这个了!” 她想起一个正事,连忙扯开话题:“一周以后就是沈太太母亲的寿诞,按理说,我们要一起出席,毕竟我也在沈家族谱上,算是沈家的一员。” 已经能想到女人脸上蹩脚的表情,谢灼唇角无言勾起:“知道了。” 没再多聊,这次真的挂断电话,沈枝意整个脑袋埋进被子里,以短暂的冰凉缓解脸上的潮热。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和他聊天,很容易脸红。 肯定因为他说话太直白露骨,所以她才不好意思,绝对不是别的原因。 而与他交流也有好处,起码她得到了启发。 沈枝意连忙把手机拿过来,终于发出那条纠结很久的好友申请:【黎黎,好久不见,我是沈枝意。】 纠结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其实内心已经有答案,而自己不敢选择。 发出好友申请以后,她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难,那晚睡得很好。 只是好几天都没得到回复,沈枝意又是沉重的叹息,决定周末又去教育机构上班,争取和方黎见面的机会。 … 挂断电话,谢灼将手机扔在床头,拿着打火机和登喜路蓝盒香烟走到阳台,男人穿着浴袍,背影高大伟岸,神情确是高不可攀的冷漠。 这趟跑旧金山是听闻有母亲的消息,可惜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希望落空。 谢父也在挂羊头卖狗肉,拿母亲下落要挟他联姻,最后他自己也找不到母亲。 多可笑啊,作为丈夫的他,找不到莫名消失的妻子。 或者说,他根本没想去找,恨不得将小三坐稳正妻位置。 这几天的心情都有几分浮躁,对沈枝意的态度也谈不上多好,这女人脾气也好,不会被他言语间的恶劣而劝退。 她更喜欢傻乎乎地,软声软气地和他辩驳,怕得罪他,又想给自己找回公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