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玩一晚上的后果就是,沈枝意第二天就感冒了,头重脚轻,说话鼻音很重,完全没有串门拜年的心思。 幸好谢家没有这个规矩,她病起来也难受,吃药卧床一天也没好起来。 第二天,谢灼打算带她去看中医,正好可以调理她的身子。 沈枝意只能晕乎乎地起床,呼吸很沉重,她身子虚,病起来就很难好,痊愈速度很慢,吃药都得吃几天,严重起来需要挂针水。 洗漱之后,她没什么精气神地和他同桌吃早餐,吃两口就吃不下了。 见状,谢灼气定神闲端起咖啡,嘱咐她:“多吃点。” 她单手支着下巴,表情恹恹的:“没什么胃口。” 生病难免有点娇气,谢灼理解,不疾不徐地哄她:“听话,待会儿看病就好了。” 听到这个,沈枝意心里就更愁了:“看中医得喝中药,好苦。” 他有哄孩子的心思,此时颇有几分无奈:“良药苦口。” 她在他面前真的有点娇气,语气娇嗔:“良药良药,你怎么不喝?” 理不直气也壮,谢灼被无奈笑了,问:“我生病你生病?” “我生病…”她苦着一张脸,鼻音重得很,“别说我了,好难受啊。” 听着这软语腔调,谢灼必然会生出几分心疼,也软下语气:“过来。” 沈枝意顾不上害羞,软着步子挪过去,啪嗒一下就窝在他怀里去,吐息热潮似的,难受低吟着:“不舒服,不吃了。” 瞧着她今天的状态更差,谢灼手掌抚上她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热的迹象,皱起眉头:“怎么还有点发热?” “不知道啊,药我都吃了。”沈枝意有时候真的很烦自己的体质,病起来就如山倒。 他叫佣人拿来体温枪,一照出数字37.5℃,确实是有点低烧,她这个体质,必须要调理。 又叫佣人拿来退烧药,揉揉她的脑袋哄她:“再吃几口粥,待会再吃点药,听话。” 沈枝意呼吸很沉,病殃殃地起来坐好,勉强吃下半碗小米粥,之后就着温水把退烧药吃下,回到卧室躺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