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 “你们是这种人吗?” 五百人齐声回答,声音震天:“是!” 张学卿点了点头。 “好。那就开始吧。” 11月,军校的训练全面展开。 每天天不亮,起床号就响了。学员们在操场上集合,先跑五公里。 北方的冬天来得早,十一月的清晨已经零下好几度,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但没有一个人偷懒。 上午是军事课。沙盘推演室里,学员们围在沙盘旁边,推演战局。 教官给出一个问题——“敌军一个大队,占据高地,有轻重机枪若干,火炮若干。你有一个连,如何进攻?”学 员们分组讨论,摆弄着模型坦克和模型火炮,争论得面红耳赤。 “正面进攻是找死!敌人的机枪火力覆盖了整个正面——” “那就夜袭!晚上摸上去,用手榴弹解决!” “夜袭也不行,敌人有探照灯。应该先派小分队从侧翼渗透,炸掉他们的弹药库——” 教官站在旁边,不插嘴,等他们吵完了,才点评。 炮兵课上,学员们围在那门被剖开的火炮模型旁边,听教官讲解膛线、药室、击发机构。 然后是测距训练——用望远镜测距,用指北针测向,用地图计算射击诸元。 一个从部队来的老兵学员感慨:“以前打炮全凭感觉,打了多少发都打不准。现在才知道,原来有这么多门道。” 下午是体能和战术训练。单杠、双杠、平衡木、翻墙、挖战壕、夜间行军。 三三制战术一遍一遍地练,练到肌肉记忆。学员们趴在冰冷的地上练射击,手冻得通红,但没有一个人放下枪。 晚上是思想教育课。不是枯燥的说教,而是讲故事——讲东北的历史,讲东瀛人在东北的暴行,讲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弟兄。 一个老教官讲起皇姑屯事件,讲起老帅被炸的那天,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你们知道吗?”老教官的声音有些沙哑,“老帅死了,少帅回来了。三个月,他把东瀛人赶出了东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