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长官,你们这是干啥?” “量地。修路。” “路?啥路?” “大马路。从奉天通到吉春。” 一个老汉蹲在地头,抽着旱烟,慢悠悠地问:“那得修到猴年马月去?” 工程师擦了擦汗,笑着说:“明年就修好。”老汉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站起来: “吹牛。俺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一年能修三百里路的。” 工程师没有争辩。他扛着仪器,继续往前走。身后,老汉摇了摇头,蹲下来继续抽烟。 1929年秋,奉天至吉春公路正式开工。 几千人同时开工,场面壮观得像打仗。 战俘们穿着旧军装,拿着铁锹、镐头,挖土填方。淘汰的溃兵们推着独轮车运砂石。 从各村招来的农民们挥着大锤碎石。工地上人山人海,号子声、铁锹声、镐头声混成一片。 一个东瀛战俘挖了一会儿土,停下来喘气。旁边的监工走过来,瞪了他一眼。 他赶紧低下头,继续挖。旁边的龙国工人问他:“你在东瀛是干啥的?” 战俘低着头说:“农民。” 龙国工人笑了:“农民?东瀛农民也会打仗?”战俘不说话了。 汉斯国进口的蒸汽压路机轰隆隆地开过来,老百姓站在路边看稀奇。 “这铁疙瘩,能把地压平?” “试试不就知道了。” 压路机开过去,泥地变成了石板,又硬又平。 一个胆大的年轻人跑上去踩了踩,又蹲下来摸了摸。“嘿!真平!比俺家的炕还平!” 压路机司机探出头来,用生硬的中文喊:“让开!让开!还没压完!” 年轻人跳起来跑了,引来一阵笑声。 水泥搅拌机也来了。轰隆隆地转,水泥砂浆浇在路基上,工人们用刮板刮平,再用抹子抹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