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水兵们跳进冰冷的江水里,有的抱着木板,有的抓着救生圈,有的已经不动了。 另一艘炮艇升起白旗。水兵们举着手,从船舱里爬出来,蹲在甲板上。辽州军的士兵跳上船,把俘虏押走。 彼罗夫站在市政厅的楼顶,看着码头上那些燃烧的炮艇,看着那些到处乱跑的士兵,看着那些从北往南推进的坦克。 他知道,结束了。1.5万人,没有坦克,没有飞机,没有援军。拿什么守? “司令官阁下,我们撤吧。”副官的声音在发抖。 彼罗夫摇头。“不撤。铁匠同志说过,不能丢一寸土地。” “可是司令官阁下——” “没有可是。”彼罗夫打断他,声音很平静,“给毛熊国首都发电报。海兰泡守军,与城共存亡。” 下午2点。海兰泡城里,最后的抵抗集中在市政府大楼。大楼是石头结构的,墙壁厚,窗户小,像碉堡一样。 楼里的毛熊军把一楼的门窗堵死了,只在二楼和三楼留了射击孔。 机枪从射击孔里伸出来,封锁着周围的街道。彼罗夫在楼里,还有几百个士兵,和几个政委。 赵德胜站在街角,举着望远镜。“师长,强攻伤亡太大。要不要用炮?”参谋长问。 赵德胜放下望远镜。“迫击炮。把楼炸塌。” 迫击炮手支起炮管,一发炮弹塞进去。嗵的一声,炮弹飞出去,落在三楼窗户上。 爆炸炸飞了窗框,炸塌了半面墙,机枪哑了。 又一发,落在二楼,炸开一个大洞,砖石碎块倾泻下来。再一发,落在一楼门口,炸飞了堵门的沙袋。 步兵冲上去,MP28扫过洞口,里面传来惨叫声。 彼罗夫站在三楼走廊里,浑身是血。他的左臂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他没有包扎,也没有躲。他站在走廊的窗户后面,看着外面的坦克,看着那些灰军装的士兵,看着那面正在升起的旗帜。 “司令官阁下,快撤!从后门撤!”副官拉着他的袖子。 彼罗夫推开他,拔出他的手枪。“不撤。政府的军人,不投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