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婉清身子前倾,轻声细语:“可是聘礼出了岔子?” 顾景文颓然坐下:“瞒不过你。温玉竹那个妒妇,今日在村里大闹了一场,如今族里谁也不肯借钱给我。” 刘婉清脸上的笑意瞬间抹平,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所以,你来找我?” 顾景文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小声道:“你能不能……先垫付。等日后宽裕了,我定如数奉还。” “让我自己掏钱娶自己?” 刘婉清嘴角勾起,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拿着帕子轻轻掸了掸裙摆。 顾景文头垂得更低了,耳根红透:“婉清,我确是走投无路了。” “罢了。” 刘婉清重新覆上他的手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直接给你钱,不如我指条明路,你自己赚。” 顾景文连忙顺着她的话点头:“对!本来我是想去给人做账房,只是当账房一月才几百文,攒够二十两遥遥无期。你有什么法子?” 刘婉清拉起他往花园走:“今日县里酒庄的秦老板来访。他儿子十八了,连个童生都没考上。听闻你一举中了秀才,想请你帮个忙。” 顾景文背脊瞬间挺直,下巴微扬:“让我指点他文章?自无不可。秦老板出多少束脩?” 刘婉清停在廊下,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让你写一篇策论,他儿子背熟了去应考。秦老板直接出二十两。” 顾景文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代笔当枪手?这有辱斯文!” “扑哧。” 刘婉清掩唇轻笑,“银货两讫的买卖,算什么辱没?” 见他僵立不动,刘婉清一把甩开他的手:“路给你指了,你倒挑拣起来。难道真让我等你攒一辈子账房钱?还是你本就打算从我这里空手套白狼?” 顾景文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 回想起之前温玉竹知道他想参加考试,给他拿了一些参考的文章,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抄袭剽窃。 如今,刘婉清却要他去替人作弊! 刘婉清见状,眉头微蹙,又重新贴上前攀住他的手臂,声音娇软: “顾哥哥,我若直接给你银子,爹娘必定瞧你不起,更不会准我下嫁。为了咱们的将来,你就委屈这一回,好不好?等你将来当了大官,谁还敢说你半句不是?” 顾景文后槽牙死死咬紧,双眼一闭,重重点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