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两人提着兔子敲开赵春柳的院门。 温玉竹在灶间帮忙生火,赵春柳翻炒着兔肉,压低嗓门笑道:“你可不知道,今日大房院里连点声响都没有,死气沉沉的。昨日村长带人去敲打了一番,放了狠话,再敢在村里生这些丧良心的幺蛾子,就将他们一家全撵到外村去!” 温玉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顾定山那般看重他这个秀才侄孙,就没去护着点?” 顾长渊坐在院中剥另一只兔皮,闻言动作不停,扬声道:“你还不知?族长家的闺女前些日子被男方退了婚,正在家里寻死觅活呢。顾定山昨日帮大房摇旗呐喊,八成是想捞点油水给闺女添妆,哪成想被你截了胡。” 温玉竹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我岂不是又竖了个仇家?” 顾长渊笑出声:“你还怕树敌?眼下大房那几口人,只怕恨你恨得后槽牙都咬碎了。” 赵春柳跟着乐呵:“眼瞅着上百两现银飞过,自己连个铜板都没摸着,能不吐血么?” 饭菜刚端上桌,院门外便探进个脑袋。 “请问,温姑娘可在?” 温玉竹循声望去,认出是昨日侯夫人身边的丫鬟,便起身迎了出去:“是小翠姑娘?” 丫鬟上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奴婢小翠,奉我家夫人之命,为昨日的怠慢特来向姑娘赔罪。” “夫人言重了。” 小翠赶紧招手,让小厮从马车上捧下两匹上好的绸缎和一包封好的茶叶。 温玉竹没推辞,顺手接了过来。 小翠小心翼翼地试探:“姑娘,过两日您若得空,可否再劳步去趟县衙,替我家夫人瞧瞧身子?” 温玉竹颔首:“既然夫人有命,自当从命。不过明日没空,今日才去山里采了药,我得给五叔配药。后天吧。” 小翠大喜过望:“多谢姑娘!奴婢这就回去复命!” 生怕温玉竹反悔似的,小翠立刻带着小厮匆匆离去。 顾长渊走到院门口,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茶包上。 他伸手接过,凑近鼻尖闻了闻,唇角微勾:“川南粗茶。看来侯县令好这一口,昨日在他书房,泡的也是这个。我可喝了不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