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真依关心路承的任务执行状况并吐槽道: “难道作为兄长和姐姐,你们这类人的天性就是爱逞强吗?明明是哪怕遍体鳞伤都未必能完成的困难事情,真不知道你们究竟在坚持什么....” 真依小妹嘀咕。 她显然是不认同路承这五个月以来所有为了变强而去执行乃至重伤的危险任务。 路承眉头一挑道: “无论是兄长还是姐姐,我们只是理所应当的走在妹妹面前,这样妹妹就可以安全的观察我们前进道路...” 看着真依那懵逼的表情。 路承微笑道: “如果我的坚持和努力能给真依小妹带来些许帮助的话,那作为兄长的我会感到很高兴的。” 他抬手按着胸口。 真依在短暂懵逼后轻咬下唇冷哼道: “哼,谁需要这种帮助?一个一个都是自不量力的家伙,明明放弃一切不切实际幻想,就能过安稳地过日子..” 她扭过头只让路承看到自己耳朵。 却在路承没法直接看到的地方嘴角微微上翘。 然而就在这时候 一阵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路承,难怪你会变得这么弱小了,原来就是因为从小和这个废物女人混在一块。” 那熟悉又令人讨厌的声音。 路承寻声看去,果然是禅院直哉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 他的脸色瞬间冷下来。 禅院真依脸色微变。 要说从小最欺负、侮辱、霸凌她们姐妹俩的同辈分人里,就属直哉最甚。 直接将姐妹俩视作不该有任何自主意识的生育工具。 一时间 真依的脸色变得极度难堪。 路承的神情愈发冰冷。 直哉不满嘲讽道: “你那是什么眼神?连一级咒术师头衔都保不住的废物,明明继承了禅院家最宝贵的十影术式,却承担不起相应的器量,简直是家族的耻辱。” 他刻薄的嘲讽中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嫉妒。 这既是因为家主父亲禅院直毘人对路承器重,也是因为十影术式拥有者是禅院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直哉没有十影术式,哪怕他是老家主的儿子,在路承面前也轮不到他来继承禅院家。 路承成长至今直哉一直恨得牙痒痒。 如今难得见到路承失势, 直哉怎么可能不过来奚落嘲讽? “弱者就要弱者自觉,难道你连最基础的耻辱心都没有了吗?如果我是你,现在就该找根绳子上吊谢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