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不仅仅是身份权势之间的差距,更是一种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无需刻意彰显便足以令人胆寒的煞气与威仪。 谢景言又铺开一张纸,提笔另书一封。 既然基本确定是燕州允王派了暗桩追杀,谢景言便不可能坐以待毙。 被动躲藏,从来不是他的作风。 这封信内容更简,打算送去给军中的亲信,让他们去查一查允王派了谁来青州追杀他。 燕州与渝州紧邻,再往西是怀州,最后才是青州。 允王能在青州布下暗桩,想来是筹划了许久,能贸然启用青州的暗桩,那必然需要一个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来主导。 将此人揪出来,就没有必要放他回燕州了。 这封信倒无须用尹翰的这条线,用鹰隼直接传回军中,更为快捷稳妥些。 写罢,他将信纸仔细折成细条,收入袖中。 “我该走了。” 谢景言起身,理了理身上旧衫的衣袖,“若无十万火急之事,不必主动寻我,需要之时,我自会再来找你。” “小的明白。” “哦,对了……” 走到门口,谢景言微微侧过头,沉声道:“去帮我查一下徐家这对父女。” “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