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崔观涛见苏氏彻底被激怒,连忙又出来和稀泥,语重心长地劝道: “大嫂息怒!息怒啊!大哥他……他也是为了崔家着想嘛!孙经历虽只是八品,但毕竟是州府的实权官员,比我们这地方上强多了。 清婉侄女过去虽是如夫人,但以她的才貌品性,必能得孙大人宠爱,将来生下儿子,未必没有扶正的可能。这总比跟着林家小子吃苦受穷,一辈子抬不起头强吧? 咱们崔家现在,也确实需要一门有力的姻亲支撑啊!不然,树倒猢狲散,这日子……” “住口!” 苏氏厉声打断了崔观涛虚伪的劝说,胸膛剧烈起伏。 她看着眼前这两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一阵心寒和恶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苏氏的女儿,崔清婉,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绝不为妾!” “她的婚事,已定!不容更改!” “至于崔家的风光?是靠女儿卖身去换,还是靠儿孙自己挣?我苏氏管不了你们大房二房!” “但我三房这份家业,清清白白!是我家老爷留下的!谁敢动歪心思,就休怪我苏氏不讲情面,告到衙门,请族老公断!看看到底是谁丢崔家的脸!” 她目光冷冷扫过崔观海和崔观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送客!” 说罢,苏氏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拂袖而去,留下崔观海和崔观涛两人脸色铁青地站在堂中,面面相觑。 眼中既有被顶撞的恼怒,更有阴谋落空的不甘。 而在正堂的屏风之后,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崔清婉紧紧攥着衣角,贝齿轻咬着下唇,眼中充满了担忧和委屈。 她看着母亲决然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想起,那日在林家小院的少年郎。 心中不由得有些悲凉......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袁州县县学考场。 逼仄的丁字叁号号舍内,林砚秋正襟危坐。 县试共五天,每天一场,黎明入场,黄昏交卷,无需在考场过夜,这比起后续的府试、院试要人性化许多。 但压力丝毫未减。 今日是第一天,正场!最为关键,考两篇四书文和一首五言六韵试帖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