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种抄书的方式太落伍了,要不咱也研究研究活字印刷?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他之前在学校研究过这方面的资料,导师也带他们体验过完整流程,但是那毕竟自己没有亲手制作过,能不能成,还真难说。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法子了,要是能行的话,光靠这个,日进斗金也不是梦。 不过他也没打算藏着掖着,如果真让他鼓捣出来了,那上交官方是必须的,他自己可兜不住这大的事儿。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林砚秋才觉得脑子有点发胀。 他起身洗漱一番,吹灭了油灯,躺在那张崭新舒服的大床上。 第二天一早,林砚秋就起来了。 他精神头不错,趁着清晨凉爽,把这新得的别院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好好逛了逛。 越看越满意,青砖铺地,花木整齐,墙角那口井水清冽,厨房宽敞明亮,比林家那漏风漏雨的茅屋强了百倍不止! 他心情愉悦地推开院门,想看看巷子里的晨景。 刚迈出门槛,旁边就传来一声招呼: “这位公子,可是这别院新来的住客?” 林砚秋扭头一看,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相斯文的年轻人,正站在隔壁院门口,手里还捏着半个糙面馒头。 他点点头:“正是,在下林砚秋。” 年轻人眼睛一亮,几步走过来,热情地拱拱手:“哎呀,原来是新邻居!幸会幸会!我叫徐长年,就住你隔壁这间院子!”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把手里剩下的那点馒头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嚼了几下才咽下去。 “原来是徐兄,幸会。” 林砚秋也回了一礼。 徐长年咽下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林兄可曾用过早饭?” 话才说出口,他心里就有些后悔。 这还真是说顺了嘴了,就在他心底还在祈祷的时候,林砚秋如实摇头:“未曾。” 徐长年的脸色明显僵了,心里直骂自己多嘴。 他早上就蒸了俩馒头当口粮,兜里还揣着最后一个呢! 这是他自己主动搭的话,这下子,也没法往回咽了。 他一咬牙,脸上挤出个爽朗的笑容,飞快地从袖袋里掏出那个仅剩的的糙面馒头,不由分说地塞到林砚秋手里: “林兄别嫌弃!拿着!我家……呃,有的是!早上刚蒸的!” “多谢徐兄!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垫垫肚子。” 林砚秋掰下一小块,慢悠悠地嚼着。 徐长年见林砚秋不客气的接了,顿时有些傻眼。 这人怎么回事? 你好歹客套客套啊? 接下来自己顺水推舟,勉为其难的收回,然后皆大欢喜。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有些蔫吧的继续啃着剩下的一点馒头,顿时觉得,嘴里的馒头都不香了。 不过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林兄,可是学子?我是徽县的学子,县试已经过了,正准备复试备考,看林兄的打扮,也是学子?” “巧了,我也是为府试备考,刚搬过来。” 林砚秋顺着他的话应道。 “那可太好了!以后咱就是同窗兼邻居了!” 徐长年暂时把馒头的事抛在脑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哎,林兄,你知道这是谁家的院子吗?” 他有些神秘的开口。 “好像是崔家的吧?” 林砚秋照实回答。 “把好像去了,就是崔家的。我还告诉你,这崔家啊,就是咱们徽县的上任县令。”徐长年一脸得意。 “厉害啊,徐兄这都能打听出来?” 林砚秋憋着笑,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在隔壁租下了这间院子,为的就是沾沾才气。”徐长年一脸神秘,“不过这都不重要,我还知道点更隐秘的消息,你想不想了解?” 他这时候,脸上就差写着两字了: 问我! 快问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