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婶打开一看,是一小锭银子,足足有二两。她吓了一跳,赶紧往回推:“这可使不得!你一个读书人,哪来的钱?” 林砚秋按住她的手:“婶子,您对我好,我都记着呢。这点钱您拿着,买点好吃的,别舍不得。” 李婶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眼泪又下来了。 林砚秋又去里正家打了声招呼,让他帮忙照看着林家的老宅。 里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听这话,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林公子放心,您家的宅子,我亲自看着,绝对不让任何人靠近!” 林砚秋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了声谢。 他上了马车,车夫一甩鞭子,嘚嘚地往村外走。 李婶站在村口,一直看着马车走远,才抹着泪回去。 马车里,林砚秋靠在车厢上,透过帘子看着越来越远的村庄,心里有些感慨。 当初他爹林敬言考上秀才那会儿,也是这么风光吧? 村里人见了都恭敬,里正说话都客气三分。 可他爹待人太谦和了,见谁都笑眯眯的,谁家有难处都帮一把。 结果呢?日子久了,那些人把他的好当成了理所当然,蹬鼻子上脸。 后来他爹一走,那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升米恩,斗米仇。这话一点不假。 林砚秋可不是他爹。 谁对他好,他记在心里。 谁对他坏,他也记在心里。 以德报怨?那不是他的风格。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马车一路平稳,到了徽县。 林砚秋先把娘和大姐一家安顿在自己那个小院里。院子不大,但收拾收拾,挤一挤,也够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