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浩然把经过说了一遍,越说越气,最后道:“他们那意思,就是说你摆架子,不敢出来见人!” 徐长年在一旁听了,也来气:“这帮人,欺人太甚!” 林砚秋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刘教授那边知道吗?” 姜浩然说:“知道。有人去告状了。刘教授让人传话,说让大家忍一忍,等文会正式开始再说。” 林砚秋点点头:“那就听教授的。” 姜浩然急了:“林老弟,你就这么忍着?” 林砚秋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慢慢道:“姜兄,我问你,文会是什么时候?” 姜浩然说:“后天。” 林砚秋又问:“那帮人今天在膳堂说什么,很重要吗?” 姜浩然愣了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林砚秋继续说:“他们现在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嘴皮子功夫。文会上见了真章,输了赢了,才叫定论。现在跟他们争,有什么意思?” 姜浩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砚秋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回去好好休息。后天,有的是机会。” 姜浩然走后,徐长年凑过来,小声问:“砚秋,你真不急?” 林砚秋看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看书。 徐长年挠挠头,也不敢再问。 第三天,那些学子更过分了。 这次是洪州府的陈伯玉,拿了一首诗出来,说是“请袁州府的同窗指教”。 诗是这样的: 《赠袁州诸友》 千里相逢皆学子,一堂共话论文章。 袁州自古多才俊,今日何妨共举觞? 这诗表面上看是客气,但最后一句“今日何妨共举觞”,意思很明显:你们袁州府的才俊呢?出来喝一杯? 本地生员们看了,脸色都很难看。 这是明摆着的挑衅。 但问题是,人家拿出来的诗,你接不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