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兴奋得跟个小孩似的。 相比之下,临江府和洪州府的学子们,就没那么舒坦了。 他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脸上都带着几分颓丧。 “那个林砚秋,怎么这么厉害?”有人小声嘀咕。 “可不是嘛。那些书,我听都没听过。” “《夏箴》?《逸周书》?那都是什么玩意儿?” “谁知道。反正教授们说是真有的。” 一个学子压低声音,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袁州府学的教授给他漏题了?” 旁边几个人一愣。 他继续说:“你们想啊,那些典籍,又不是科举要考的。咱们谁有空去看那些杂书?他林砚秋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把这些冷门典籍都背下来吧?除非……” 他没说完,但那意思很明显。 另一个学子皱起眉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教授听见了,吃不了兜着走。” “就是就是。教授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再说了,你没看见吗?咱们洪州府的柳白元都主动认输了。他要真是靠漏题赢的,柳白元能看不出来?” 这话一出,先前那人讪讪地闭上了嘴。 但也有人低下头,眼珠子转了转,不知在想什么。 中午,林砚秋没有回独院,而是跟着众人一起去了膳堂。 徐长年有些意外,小声问:“砚秋,你不回去吃?老吴送的可比膳堂的好多了。” 林砚秋摇摇头,道:“今天就不回了。这么多人要是都挤过去,小院非得塌了不可。” 徐长年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 确实,看这帮人这兴奋劲儿,要是真跟着去了独院,非得把门槛踩烂不可。 到时候刘教授那边不好交代,知府大人那边也不好交代。 膳堂里,人声鼎沸。 袁州府的学子们聚在一起,占了五六张桌子,一个个眉飞色舞,讨论着刚才的清谈。 “你们说,下午第二项会考什么?” “应该是诗词吧?文会嘛,清谈完了就是诗词。” “诗词好啊!林案首诗才了得,那首‘大鹏一日同风起’,你们听过没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