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教授站起来,接过话头:“刘教授说的是。这首诗,放在今天这场文会上,说是魁首,那是委屈它了。老夫以为,这首诗,当为大景开朝以来,五十年间第一咏志诗!” 台下一片哗然。 五十年间第一?这评价也太高了! 周教授也站起来,捋着胡子道:“许教授说得不错。老夫也读过不少诗,当世名家如南昌府张伯远,他的《登阁远眺》被称为近十年七律第一。 可老夫以为,张伯远那首诗,写的是风景,是怀古,是好诗,但跟这首《行路难》比,差了一个境界。张伯远写的是‘我看风景’,林砚秋写的是‘我走人生’。这两种诗,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看向林砚秋,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老夫在洪州府教了这么多年书,见过不少才子。柳白元是老夫最得意的学生之一,可老夫不得不说:柳白元的诗,跟林砚秋这首比,还差着一截。 不是才气的问题,是阅历的问题。柳白元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苦。林砚秋这首诗,是吃过苦的人才能写出来的。” 柳白元坐在那里,面色平静。 他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点了点头。 周教授说得对,他没吃过苦,所以他写不出这种诗。 许教授又道:“老夫方才给陈伯玉的诗评了一等,给柳白元的诗也评了一等。可林砚秋这首诗,老夫要单独评一个等级——超等。 比一等还要高。不是说他比柳白元强多少,而是这首诗本身,已经超出了文会比试的范畴。这是可以传世的作品。” 堂下又是一阵哗然。 传世的作品? 这评价,比五十年第一还要高! 学子们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