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这只丹顶鹤却阻碍谢拂衣当他的继承人,传承他的衣钵,青澜观主这个暴脾气怎么能忍? “丹顶鹤是吧,老夫见你也老大不小了,好好地安享晚年不好吗?”青澜观主瞥了清鹤道长一眼,“非要打着老夫的名号招摇撞骗,老夫平生最烦你们这种狐假虎威的人。” 清鹤道长如遭雷击,她面上血色尽失:“不,了无前辈,您明明——” “不什么不?老夫倒要当面问问你,你怎么有脸说出你是老夫关门大弟子这句话的?”青澜观主直接打断她的辩驳,“还说无尘是你师弟,你问问他,他同意了吗?” 充当助理的无尘给谢拂衣递水的时候,悄声说:“师傅,我不同意,我是个非常看脸的人,我们颜狗怎么能容忍自己身边有丑人呢?” 谢拂衣还没回答,青澜观主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了:“我们家无尘的审美极高、十分苛刻,他身边可不能出现丑的东西。” 谢拂衣沉思。 高情商,审美极高、十分苛刻。 低情商,颜狗。 她学会了。 “了无前辈,我……”清鹤道长张了张嘴,却发现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节目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如芒刺在背一般,让她感受到了极度的难堪和狼狈。 “滚!”青澜观主一挥袖,“再让老夫看见你,废你修为,这辈子也别想再修道了!” “轰隆!” 像是有雷声在耳边炸开,清鹤道长只感觉脑海一片空白,有恐怖的气势压下,让她胸腔一闷。 “哇”的一声,她竟然吐出了一大口血,面色也惨白如纸。 青澜观主冷哼一声:“看来也没有多少修为,没用。” 他转身就走,不愿再看清鹤一眼。 “观主!观主留步,是我们节目组识人不清!”李导急得满头大汗,“我们这就和她解约,违约金全部都捐给青澜观当香火钱!” 青澜观主的身影已经消失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番话。 李导从助理手中接过毛巾,不断地擦着汗。 这叫什么事儿? 清鹤道长在帝京的名气不低,也有真才实学,谁想到是一个骗子? 第(2/3)页